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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风雨雷电猛如龙,时机一到化清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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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上架,咳咳,上架期间日更两章,上午十二点跟下午八点半,三千字一章节的,如果章节连接紧密,就在上午九点发两章,下午则不再发,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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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平安,爹爹、总管伯伯这是好兆头,说明上天都看好爹爹跟三姑姑的亲事儿呐,只可惜着寻常人都知道一夫一妻可多妾,这上面的旨意还没下来,三姑姑倒是不好用三夫人的名号出来见客的,少不得要委屈三姑姑了,三姑姑可要多担待着点,爹爹、管家伯伯,您们说小玉儿说的可对?”

  张员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这一得到消息他就光顾着高兴了,现下向来却是有几分不妥当,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呐,轻忽不得轻忽不得。

  这要是违反了本朝的婚姻法,那可不是说着玩的,那可是要发配的,于是本来心里还很热乎的张员外被张玉这盆冷水浇下,心里先就冷了三分,要不是看在小三儿怀着他唯一的子嗣的份上,说不得当场就是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相比张员外的不镇静,总管大人可就冷静多了,这一层尚书大人早就想到了,于是总管大人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封书信,那是他家夫人按照老爷的意思写的,总管大人这时便把书信递给了小三儿。

  小三儿在张玉的冷水下,自己最先清醒,然后便在思索解围之策,毕竟她现在跟着老爷的事儿已经大白张府了,日后姐姐必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时总管大人的递过来一封信,小三儿疑惑的接过信,打开一看,没一会,脸上便漏出了笑意,尚书夫人真是够意思,不枉费自己花了那么多心思给她准备礼物了。

  张员外见小三儿拆开信之后便笑了,心知里面怕是有什么好事儿,于是也不顾忌着总管大人在这里了,便笑呵呵的从小三儿手里接过信当场读了起来。

  张玉跟周明见两人的反常举动,自然是心都提到了心坎上,生怕一不小心娘亲就糟了什么道儿,只是这不听还好,一听,难免两人的心都凉了。

  只见信上说着什么娥皇女英,什么潇湘妃子,什么君子有成人之美,言语下竟然全然不顾及娘亲这个嫡妻的存在,两小是知道娘亲的身世的,爹爹也是知道的。

  只是看样子爹爹根本就没把娘亲的身世跟族人说过,张玉这时便了悟了,她还想不通为什么那么多张氏族人拿着娘亲的礼物却在背后说娘亲坏话呐,原来张氏族人一直都把娘亲当平常人家的女儿,说不得还想成什么不三不四的女儿家呢,毕竟当初的婚礼是木有娘家人参加的。

  只可惜张员外急着念书信上的内容,倒也没看到两个小家伙的脸色有什么不对,或许说他根本不在乎两个小家伙的脸色,这么些年在外面飘,他对小三儿却是有几分情谊的,况乎这天下男子谁不是三妻四妾的,自己守着夫人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临老花心一回,不算过分,有了这个打算的张员外做起事儿来一点都不觉得亏心。

  然后又听信里说着要张夫人(张玉她娘)把府里管家的权也分给小三儿一半,说是看在小三儿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又说着张夫人犯了七出(无子),张员外大方,这才不计较的。

  之后又絮絮叨叨的说了些时人之事,话里话外都表达了张员外对张夫人的情深义厚,让张夫人心胸开扩些,而且这次小三儿上位是势不可挡的,因为有尚书老爷撑腰,或许还有圣上撑腰。

  然后又说了那个拼音识字计划一旦普及开他们张家将得到什么好处,又说了什么小三儿是张家的吉祥物什么的,反正话里话外都说小三儿旺家,全然忘记了往年张夫人(张玉她娘)的好了。

  张玉本能的就想反驳,周明眼疾手快,立马拉住了张玉,隐晦的在她耳边说着‘一切待娘亲定夺,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娘亲那边的’一类的话,这才让张玉舔着脸听完了整封信,只是张玉这小脸黑的都快赛过锅底了,黝黑黝黑的,偏偏那张员外高兴过头,全然忘记这家里还有个混世魔王,那个常常跟他顶嘴当玩儿一样的张玉乖女儿在。

  “哈哈,张大哥真是深得我意啊,深得我意,总管,稍后我必上门答谢,感谢张大哥看得起我跟小三儿,总管今晚可留下吃饭?一会我让夫人多张罗些小菜可好,着京城大鱼大肉吃多了,吃点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东西也不错。”

  总管大人本是要走的,后又看张玉跟周明的反应不过对头,便打算留下,这件事怕是没他想得那么简单啊,他们光听着张员外说着他跟三夫人还有张夫人(张玉她娘)如何如何情深,全未曾跟那张夫人(张玉娘)见过面说过话。

  而且这位夫人也是个有见识的,这么多年张府的人情往来从不见出过什么错,而且这位夫人在族中不被人待见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大多都是道听途说,当不得数。

  所以他准备留下来看看情况,要是先前张员外的提议不妥,他也好回去跟老爷说说,别好心办坏事就不好了,况且张员外家还有个能充当嫡子的人在呐,根据他的情报了解,这个周明也是个人才呐。于是总管大人便笑着应了,起身作揖表示感谢。

  “如此一来,就麻烦张员外了。”

  张员外见总管大人给面子,心里自然是乐滋滋的,连本来对于见到夫人的那份后悔不安的心情也没了,这张尚书的总管可是大人物呐,宰相门前还七品官呐,这尚书里宰相的位置不远,怎么滴也有个八品吧。

  带着这种想法,张员外打发了张玉跟周明去找夫人为今晚的晚餐做准备了,还说要比中秋那天吃的更丰盛才好,待两小走了后。张员外又说了些什么小县城没见识,吃食用度一般,也就个清淡一类的话,这类话很好的捧了总管大人,于是总管大人的心情爆棚。

  张玉离开大厅后就改走为跑了,周明拗不过她,只得跟着,因为周明怕一个不小心,小妹一个发狠就直接在伙食里下药,药死小三儿那就麻烦了。

  毕竟小三儿在张尚书那里挂了名号,为了这种人被罚划不来,要知道这时小三儿还不能算夫人,连妾室都算不上,顶多一个外室甚至通房,要是被主家的夫人小姐杀了,也只能自认倒霉,但那个杀人的人必定也是要被罚的,轻点是罚银子,重点就直接发配了,而且小三儿在张尚书那里留名了,十有八九出事得流放,他可舍不得小妹受这份苦。

  没一会两人便跑到了张夫人的院子前,两人连通报也不用了,直接急吼吼的就冲进了娘亲的房间,这时张夫人还在给张员外做衣服,正绣到袖口呐,她选的也是繁复的花样,看着贵气。

  “娘亲,别忙啦,出大事儿啦。”

  张玉仗着娘亲宠她,直接就把娘亲手里的衣服给扫到了地上,周明见机立马屏退了房间的丫鬟们,然后又让亲近的丫头小厮们把好院门,他们这会子的话可不能传出去半句,不然就乐子大了。

  周明急冲冲的安排好这些事儿后,走进房间,娘亲已经跟小妹哭作了一团,周明心中一紧,有些事怕是挽留不了了,爹爹今个儿这事儿真是做得不地道,不但黑了自己的那份功劳,还求什么娥皇女英的恩典,对娘亲和自己当真是不留一点情面了。

  周明拿两个哭作一团的人无法,只得出去找人倒了些茶水,估摸着两人哭的差不多了,便适时的递上去,哭久了,肯定口干。

  然后等两人喝水的时候,见两人眼睛都哭肿了了,周明又想到一会还要见客呐,又想到鸡蛋消肿,便又招呼了小厮去厨房守着煮鸡蛋,力求能让她们用的时候用得用,哪怕浪费点鸡蛋,总比肿着见人好。

  等周明张罗好这些杂事儿之后,在回到张夫人的房间时,张夫人已经坐在梳妆台上让丫头们给她补妆了,而张玉则是坐在张夫人的床上把玩着那只据说是爹爹跟娘亲定情之物的喜鹊登梅簪。

  周明抚着额头,看着情形,咋看咋不对啊,也不知道娘亲跟小妹是何打算,因着两人已经没事儿了,至少现在没上演水淹长城的事儿,周明招呼小黑去厨房拿煮鸡蛋后,便提步走到娘亲身边,接过丫头手里的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给娘亲插上,然后挥退丫头们。

  “娘亲,既然事已至此,娘亲可想好如何自处?”

  张夫人扶着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步摇,对着镜子左看右看还是感觉单调了,又从首饰盒找出了两只白玉兰翡翠簪插在头上,张玉看到后,嘴角一抽,觉得娘亲有点受刺激过度,都把自己当圣诞树打扮了。

  “娘亲,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玉儿可不怕什么尚书大人,这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尚书大人明显不是清官,他断个狗屁,一门心子的帮着小三儿那个妖精呐。”

  张夫人听两小关心着自己,嘴角也不自觉的笑了,都说世事无常,但老爷的变化也太快了。这才出去几年啊,不过也罢,虽然自己已从二八年华变成了四十的半老徐娘,但那又怎么样。

  簪樱世家的骨气尊贵,向来都不是他们这些突然富贵起来的人家能理解的,或许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和离其实也不那么可怕不是么,况乎在京城就算自己和离了又有谁敢说半句坏话,况且祖父、爹爹、兄长们都是站在自己背后的。

  在次一点周明跟小侄儿眼见着就要出人头地了,世间说法,又关后辈何事(实际上父母名声好,子女的出路也好点,张夫人出生簪樱世家,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为啥她不怕被人说了),况乎自己已经收到祖父的书信了,祖父说话那叫一个干脆,就和离两个字写在信上。

  而爹爹倒是好些,好歹安慰了下自己,然后又是劝自己和离的,连几个兄长都让自己和离,还说什么要给自己另觅佳婿。张夫人回想到这里,就笑了,看来自己这些年的感情真要废了。

  不过既然老爷都不在意了,自己要矫情个啥,那不是用玉儿的话说假打嘛,君若无情我便休,事实如此,我欧阳家的女儿从不靠着男子过活,老爷或许你从来就没明白过这点。

  “明儿、玉儿,你两不必担心,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欧阳一族出来的,这点见识还是有的,只是念着当初的情分,想当初你们爹爹对娘亲用情何其专一啊,怎么就出去了个几年,回来就什么都变了呐。”

  张夫人想到这里,眼眶不自觉的又红了,张玉看了先就难受三分,周明看情况不对,立马转移话题。

  “娘亲,你说日后明儿去考科举能考上么,前一段时间司马先生有过这个提议,说是让明儿今明两年先把乡试考了,然后在往上考呐。”

  张夫人明显的顿了一下,看了一眼周明,也只他是好意,便顺着他的意思,转移话题了,之后三人便开始唠叨着周明日后考科举如何如何了,就在三人说的正起劲的时候,门外传来小黑的声音‘少爷,鸡蛋我给带来了,另外还有两封信也一起带来了。’

  张玉打开房门,接过鸡蛋跟书信,让小黑跟其他人一起守着小院,便又把房门关上了。

  “娘亲,明老哥,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娘亲既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那么不妨就这样做算了。”张玉挥着手里的两封加了鸡毛的信,黑着小脸对两个坐在椅子上的人说道。

  “不过,娘亲,这年头都劝和不劝分的,明儿还是希望娘亲三思而行。”

  周明转着手里的这只茶杯,眼睛虽然随着小妹手里的信在转,但嘴上也没空着,他还是觉得娘亲不要这么武断的好,毕竟世间男儿三妻四妾常见啊。况乎爹爹都独宠娘亲几十年了,临老了因为一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

  想把那个女人弄进后院的想法很常见啊,这些在周明看来并不是爹爹不爱娘亲,而是爹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可恨小妹不是男儿身啊(周明跟张夫人不知道张玉是买来的)。

  张玉听到明老哥的妥协说法时,很是不满,这好不容易有个敢于维护自己权力的女子出现,明老哥怎么可以扯后腿哟。况乎娘亲这是和离,又不是被休,更何况祖父跟曾祖父都是希望娘亲和离的。

  而且这段时间爹爹是如何偏袒小三儿,她跟娘亲可是一清二楚,明老哥因为常常跟着爹爹在书房,这些事倒是不怎么清楚,更何况今天这局面,爹爹怕是连拼音的出处根本就没在尚书那里提过,这个功劳明老哥怕是连汤也没得喝。(周明跟张员外提的拼音,而周明是张玉教的,所以功劳理因归周明跟张员外两人所有),

  “明老哥,当初可是说好的,娘亲如何决断,自看娘亲的,我两听从便是,现下明老哥可是改主意了?”

  周明接到张玉的威胁眼神,立马坐好,然后目不暇接的看着两封信,这副渴望读信的神态,娱乐了张夫人,张夫人可是很少看到这个儿子这般紧张的,看来玉儿的眼神威力不小。

  张夫人的一声轻笑,让张玉跟周明同时回神,然后三人坐到一起轮流看着两封信。

  一封是司马懿写的,里面提到了张员外这些年在外面干的事儿,小到留恋勾栏院,大到跟谁谁谈了什么单子,这些都被一一挪列出来,然后司马懿提到张玉跟其他几位弟子都被郭嘉先生收下了。

  又说道他自己将要不得自由混迹官场云云,之后便是交代了张员外的另一位红粉知已也揣包子(怀孕)到喃岷县来投靠张员外了,而这位知已有个好听的名儿,叫小诗儿。

  而这个雅名被张玉直接叫成小四儿,也就是说小三儿跟小四儿正好配一对。

  张夫人看完这封信后,两只手掌因为紧握的缘故被指甲抓出了血,只不过,张夫人的心痛却不是手上的伤能掩盖的。

  张玉眼看着娘亲瞬间没了精气神,当下也慌了,正准备安慰几句,就被娘亲的‘出去’大喝出去了,然后张夫人把房门重重一关,自己呆在了房间里,因为之后传来的器具摔碎的声音,所以张玉悬着心总算放了下来。

  只要娘亲还晓得发火,那就表示娘亲心里有气但却不会崩溃,当下张玉虽然心急,但也不好直接在进去了,只得交代在门口守着的丫头小厮看好房门,要是里面长时间没声音就进去看看,交代完这些后,张玉便被周明拉到花园去了。

  “明老哥,你慢点,拉我到这里干嘛。”张玉气哼哼的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眼前入目的便是荷花,花瓣多数嵌生在花托穴内,有红、粉红、白、紫等色,或有彩文、镶边。

  期间也有莲蓬,因着将近九月,各个莲子饱满可人。张府本因着小姐爱吃,所以种植的荷花大多是食用类的,观赏的却是也有,只是少的很罢了,眼下那些饱满的莲蓬往年自是张玉的最爱,只可惜现在张玉心情不佳,看着这些最爱也没有下水采摘的兴趣。

  藕、莲子能食用,莲子、根茎、藕节、荷叶、花及种子的胚芽等都可入药,所以只得可惜了荷花的全身宝。

  周明上道,他把另一封信带了出来,因为是司马河跟慈光光写的,所以张夫人也没看的兴趣,所以就直接被周明带了出来,周明把信封递给张玉,让她拆开给他念,然后他也不管池子里水深,直接就淌着向着莲蓬去了,不一会衣兜里就装了不少莲蓬。

  张玉看着周明的动作,心情虽然依然沉重,但好歹多了几分轻松,在这个时代里她并不是一个人,娘亲也不是一个人,她还有明老哥,娘亲还有曾祖父、祖父以及舅舅们。

  张玉念着书信,看着慈光光明显觉得男子就当三妻四妾的言论,又看着司马河言之凿凿的说着什么海枯石烂,从一而终,虽然他最后也表示张员外做事不地道(司马河已经有爵位了,男爵,所以不需要对是白身的张员外XXX)。

  但张玉心不自觉的又难受几分,果然在这个时代,爹爹守着娘亲几十年叫痴情,临老纳妾叫男儿气概,而娘亲就活该陪着爹爹痴情,看着爹爹气概。

  大概在这个时代里,有着女权意识的娘亲跟自己才是一类,哦,当然或许要加上采摘莲蓬的那个明老哥,毕竟他被自己调//教这么久了,从小耳濡目染的,明老哥的思想也是十分先进的。

  周明采摘了足够的莲蓬后,便上了岸,看着张玉忧伤的小表情,也不好把自己心里的抑郁表现出来,只得摸了摸张玉的头,以示安慰,然后把那一大坨莲蓬分给张玉一些,看着张玉把莲蓬兜在衣裳里,两人几乎全身都湿透了,凉凉的衣服慰藉着两个逐渐靠近的心。

  周明这些天也不是白过的,看着日渐消瘦的娘亲跟小妹,他也很难过的,只是男儿的情感又有几个男人会随意表露出来,这也是他觉得爹爹爱娘亲的理由,但现下,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人这般痛苦,周明开始怀疑,自己站在爹爹这边,是不是错了,但是他又能做什么,一个养子而已,即使被嫡妻带着,他也是过继来的,哪里有亲身儿子让爹爹安心。

  周明握爪,心里默默发誓,他绝对要出人头地,要在官场走的比任何人都远!周明是古人,受学优则仕的思想约束,虽然有张玉在一旁插科打诨学到了一些现代知识,但骨子里仍然是古人,他向往在官场一展宏图也是正常。

  周明搂着跟自己年岁差不多但身量差很多的张玉,脸上的神色愈加深沉,身上散发的气势也更加凛冽,冻得刚好路过的小粉红畏畏缩缩的撤退,本来她就是来帮小姐采摘莲蓬的,现在少爷代劳了,那自己就可以滚了,预示小粉红很不够意思的滚了。

  周明跟张玉又坐了一会,因着时不时的风吹过,让两人的心情也内敛很多,周明看着已经能笑出来的张玉,嘴角也弯起了几度,他要当张玉跟娘亲的支柱,他要当顶天立地的男儿,他要参加今年的乡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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