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死亡的滋味怎么样?”
“你刚刚是怕了吧。”
“内心是否很懊悔之前做的事情?要是没有计划那件事,就不会经历今天这些,你就是人人羡慕的江氏少爷。”阿蒖的话一字一句地敲打在江与的心上,“洛雪这个青梅竹马又如何?你可是江氏少爷,要什么没有?”
“不。”
“我……没有,我不后悔。”江与已经缓过来了些,他的伤势确实重,毕竟在车子飞速行驶的时候跳车,别说重伤了,直接没命都是有很大可能的。
要不是身上有护身符,能保证不死,他都不知道今天跳车会是个什么结局。
他蜷缩在地上,目光盯着阿蒖,十分坚定,沙哑的声音只有阿蒖能听清楚:“你不就是想折磨我,看着我痛苦,懊悔吗?我不会让你如意。”
江与原本是想说,她如果有本事,就直接杀了他,为什么不敢呢?
话到嘴边,他还是改变了说辞。
因为在刚刚危急的时候,要不是对方拦住了那辆飞奔而来的车子,他一定会被撞出去。
除魔会长都已经到了宁氏,很快就能将这个不可名状除去了,他何必逞一时口舌之能,将对方给真的激怒了呢?让对方杀了他这样的话,还是不能说。
因而思索之后,他才说了上面那一句话。
按照他所想,对方是心中有怨气,才会各种折磨他。他越是不服,就越能唤起对方对他的折磨,心里就更气,怎么也不会下死手。
被折磨确实很痛苦,可也比丢了命强。只要她不下死手,就没什么好怕的。
除魔会长到时候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他现在可以忍!
见江与一副倔强的模样,阿蒖笑出了声,对方的想法她是摸到了些。
其实还是怕了。
就连“有本事弄死他”这种狠话都不敢放,什么不后悔,想拖延时间而已。
不就是想等宁显过来将她除掉吗?
既然如此,就让他怀着一些期待吧。
没了宁显后,他还能求助谁呢?
只要能活命,就不怕折磨?真的吗?她倒是想试试呢。
“江与哥,你怎么样了?”洛雪急急忙忙地跑回来,当时在看到江与莫名其妙推开车门出去的时候,她惊呆了,一时都忘记反应。车子行驶的时候出去,那得多危险啊。
之前听了江与所说的,她立马就确认应该是不可名状在搞鬼。
回神过来后,她去拽江与,试图将人拉回来,甚至还叫司机减速,找位置停车。
然而事情发生得太快,以及明明那么近,可就像是隔着一条马路,她没能拽住江与,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拉开车门出去,在马路上不断地翻滚着。
司机也是吓了一跳,减速停车已经来不及了。
更让洛雪心惊是,后面还有一辆车冲过来,眼看就要从江与身上碾过去,突然停下来,那瞬间她的心脏好像都要跳出来了。
还好,不幸中的万幸。
江与缓缓睁眼,看到洛雪满头大汗地奔过来,还出声安慰了两句,说他没什么大问题。擦伤不少,还有骨折,命还是在。
洛雪在一边担心得都哭了。
突然出现这种事情,四周渐渐多了人。坐在另外一辆车子里的阿蒖几人,自然都知道出事了,飞快过来看情况。
尹萱和高雨初对望一眼,满脸唏嘘。
她们的车子在后面,是亲眼看江与推开车门跳出来的。按理说,行驶中的车子,根本就不可能打开车门才对。
怎么和上次洛天阔那事那么像呢?
想到此处,二人背后泛起一阵凉意,内心毛骨悚然。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车子在行驶的时候,绝对不能出去,不管是洛天阔还是江与,都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那么,是怎么回事呢?
二人只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们是不是中邪了。
要是只有一个,还能猜猜对方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可短短时间两个人都是一模一样的情况,除了中邪,还能是什么?
“真的有些邪门儿,你们不觉得吗?”见江与没有生命危险,尹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凑在阿蒖和高雨初的身边,小声嘀咕了起来,“不会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怪吓人的,正常人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高雨初心有余悸地说。
“给你哥那边打个电话。”听到救护车的声音,江与对洛雪说。
既然除魔会长已经到了,他现在又出现这种情况,尽早将那个不可名状解决了才好。
和洛雪这么说后,他环顾四周,看到了阿蒖尹萱三人,还看到了站在阿蒖旁边的不可名状,正对着他笑着。
刹那间,无数恐惧压在江与的心头。
得尽快将这个不可名状除掉,不然以后恐怕不得安宁。
之前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他觉得除魔会长能将其除去。实际上要真的一直被对方这样折磨,只会让他崩溃。
更何况,时间久了,对方觉得无趣了,到时候必然下狠手。
“你在想什么?”声音突然响起在面前,吓得江与心都要蹦出来了。
他死死盯着面前的位置,原来就在刚刚思绪的时候,不可名状突然出现在面前。
在他面前,除了这个不可名状,就是洛雪。
看着洛雪担心的样子,江与闭了闭眼,就当没看到这个不可名状。
江与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洛雪对他说:“江与哥,已经和我哥那边说了这里的情况,现在也是去那个医院。”
江与呼出一口气,心安了不少。
他扫了一圈车内,没看到那个不可名状,心里居然还有些失望。
能跟着他去医院才好,直接撞到除魔会长的手里,可惜她每次都是折腾一下就走。
“周末去道观转转吧。”尹萱说,“正好可以爬爬山,锻炼锻炼,再转一圈道观,说不定能驱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这两次的事情真的太诡异了。”
“洛雪身体不怎么好,而且又出了这么多事情,估计不会去。”高雨初说,目光看向阿蒖,“你去吗?”
阿蒖摇头:“要忙着赚钱,你俩去吧。”
“心正不怕邪,我不担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