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阔遇到了两次不可名状,也让江与心头担心起来,做什么都小心翼翼。
只是一个晚上过去,无事发生。
早上去看过洛天阔后,他才和洛雪回学校。
路上,洛雪还是对昨天洛天阔跳车窗的事情不解。
洛天阔脑子肯定没有问题,那个宁大师看起来也是个正常人。就算是对方拉着她哥跳了车窗,可她哥没说宁大师的不好,这就足以证明,她哥是同意了跳车窗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在车子行驶的时候跳车窗?
洛雪面对疑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江与哥,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她决定询问旁边的江与,平日里哥和江与哥关系也挺好,说不定真的知道呢?
江与有些沉默了,这种事情他当然不想告诉洛雪,让她担心。
“放心吧,你哥会处理的,很快就没事了。”
洛雪叹了一口气:“就知道你们有事情瞒着我,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肯定是能处理。那么,等处理好了,和我说一说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与松了一口气,到时候将隐患解决了,再告诉雪儿有不可名状的存在,就不是什么问题了。至于里面的隐情,不管是他还是洛天阔,永远都不可能告诉雪儿。
他们希望雪儿能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
她是那么善良,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一辈子都不得安宁的。
他们没办法失去她,所以只能选择这样做了。
到了学校,江与和洛雪从车上下来。
正当他抬头往校门口走去的瞬间,瞥见校门口旁边站着一个黑雾包裹着的女人,如洛天阔所说的一样,那双眼睛真的是与方蒖一模一样。
刹那间,他心头漏跳了半拍,脚下如生了根一般,怎么都挪动不了一步,愣愣地盯着前方,像是傻了。
清早,虽说有人进出,却不算多,站在校门旁边的女人,实在是太显眼了。
洛雪走了两步,察觉江与居然还在后面,站在原地不知道在发呆什么,连忙走了过去抓住他的胳膊:“江与哥,你怎么了?”
江与终于回神过来,一把将洛雪搂住,目光充满防备。
哪知道那个被黑雾包裹着的女人,却是对着他一笑,目光渐渐地落在他旁边洛雪身上,瞬间叫江与的心提了起来。
洛雪又不是傻子,她感觉到江与很不对劲,这是从前没有发生过的。
仔细想想,最近几天,哥和江与哥都很不对劲,但他们又不愿意告诉她是怎么了。
“江与哥。”洛雪又小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充满着不安。
其实自从开学之后,她内心总是惶惶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明明所有一切如常,可她的心就是没办法平静下来,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没事,我们进去吧。”江与紧紧地揽着洛雪,话是这么说,可目光一直注意着校门口。
现在除了硬着头皮进去,他也没其他的办法了。
只期待那位除魔联盟的会长,能早点过来解决问题。
昨天他问过了,当时宁大师是联系上了那位会长,只是事情差不多结束,对方就没急忙过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对方今天就能来宁市。
江与深吸一口气,再忍耐忍耐吧,等到除魔联盟的会长过来,必然将那个不可名状解决掉,以后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雪儿也会一辈子快乐幸福。
经过校门口的时候,江与当是没有看到站在旁边被黑雾笼罩的女人,实则内心充满着警惕,余光还是在观察。
就在走进校门口的刹那间,一个恍惚,他就看到那个女人出现在他 的面前,不怎么看得清楚面容,可他就是感觉到对方在笑,似乎是在嘲笑他。
“你体会过出车祸的滋味吗?”
耳边冷不丁地响起熟悉的声音,江与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
太像了,简直和方蒖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明显的,这个不可名状的声音更冷,像是要冷到骨头里面,让他浑身都充满凉意。
“以后出门不要坐车哦。”
“下次就该是你了。”阿蒖就这么飘在江与的身边,看着他一边装作镇定,内心又特别害怕的样子,心情很好。
“你好不好奇我打算将洛雪怎么样?”
这句话成功让江与抬起了头,目光凶狠地盯着阿蒖。
阿蒖根本不被这样的目光吓到:“你挺没道理的呢,我的东西都在她身体里,拿回来不很正常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江与很想说话,可旁边就是洛雪,生生忍住了。
他也没说什么,很快就有大师来收她,免得打草惊蛇。最好是那位除魔联盟的会长过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看她还怎么嚣张。
“不会以为我是在吓唬你们吧?”
“只是不想让他们太轻松而已,等到哪天我觉得够了,你们就都要死掉了呢。”
尽管知道对方很快就会被解决,听到这句的时候,江与依旧毛骨悚然。
他感觉她这话是真的。
就没打算真的放过他们。
现在不过是心里有怨气,想先折磨他们。
他又有些庆幸,要不是这样,他们怕是等不到除魔联盟的会长过来,第一时间就会被弄死。
江与眼底又闪过不屑,对方也真够愚蠢的。如果他是不可名状,要找人复仇的话,绝对是干脆利落解决了,不会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阿蒖不用猜,都知道江与在想什么。
她敢这样做,当然是她有这个能力。
实际上委托者一开始就是直接动手,奈何技不如人,最终被除掉了。
江与思绪乱糟糟的时候,阿蒖却到了洛雪那一边。
目前,她还没在洛雪面前显露,暂时也没这个打算。
江与见阿蒖盯着洛雪心脏的位置,心是猛地一跳,连忙拉着洛雪换了个方向,目光里满是警告。
“这么担心她吗?”
“放心吧,只要我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你是拦不住的,护不住她。”阿蒖语气淡淡。
江与多次想说话,都忍耐了下来。
洛雪紧紧地靠着他,怎么会察觉不到江与的异常,可她不明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