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爷走后的第二十天他终于回来了,骑着马奔得很急。我和玛雅在外面看着三个孩子玩,四爷跳下马就过来抱住我,他抱得很紧,似乎几辈子没见过我一样。他的嘴巴落在我脖子里很扎。
我没有问他这些天都做什么了,我怕他告诉我他陪着若水,就像陪着我一样。
他抱我进了帐篷,不停的吻我,火热的吻留在脸上、脖子、胸前…他说他很想我…我也一样。
衣扣解开,他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他说他想要我,不会伤到孩子,我没有拒绝。玛雅告诉我四个月以后对孩子是没伤害的…
四爷似乎是很疲惫,躺在我身边睡着了。我静静的看着他,抚摸他的脸色心里隐隐约约的不安,对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孩子都感到不安。
四爷的睡颜离我这么的劲,但是我又能再看多少次呢?
四爷醒来就没有再走,他不说这些天他做了什么,我也不问。过了十天,文绣和班第来了。我很惊讶的看着她们。文绣过来就抱住我:“坏丫头竟然一直瞒着我!”我看文绣的肚子也起来了,两个大肚婆能紧紧的拥抱在一起,真是相当的壮观,只是文绣肚子没我的大。
文绣拉我到一边私语,说筹儿想我了。我自然也是想她的!晚上文绣非要跟我睡。她看我的眼神总让我觉得别扭。是一种类似心疼和同情的…
呵呵当然了,我比她早怀孕三四个月呢,怎么看起来没大多少呢?班第定是极心疼她的,把她喂得这么胖。
第二日她们便走了。四爷的手抚在我腰上说:“看来爷真是虐待你了!瞧你瘦的!再看看文绣…”
我笑:“你是怕我虐待你女儿吗?”
四爷挑眉:“你怎么知道是女儿?”我笑着说:“玛雅说的,肚子圆是女儿!怎么四爷不喜欢女儿?”四爷笑了:“怎么会?你生的我都喜欢。”
“贫嘴!”我笑了。此刻的我和四爷当真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妻般有说有笑,真好。只是此刻太幸福,倒真的让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