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应该无碍?”四爷的声音有些恼。
莫景岳恭敬的说:“身子无碍,只是神智不清。此刻她还能说话,所于她尽量的攀谈,兴许她能恢复了神智。就如刚刚他便听懂了四爷的话照做了。但若是不跟她说话,或许她的神智会一直如此…”莫景岳恭敬的说着,语气不紧不慢的。
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怎么那么严重?”文绣突然在一边惊慌而小声的问。莫景岳尚未开口回答,四爷便开口了:“你们都出去吧!”
“四哥…”
“出去!”
四爷的这一声吼,使得安倚在他怀里的我,惊慌的抬头,四爷却对我一笑…
我看着四爷有些许的清醒。我是怎么了?
只是看着他坐着半抱着我,突然有些异讶。四爷怎么会如此大胆的抱着我?
“四爷?”我疑问着开口,四爷仍对我笑着,那么和煦!失去了冰冷的脸一点也不像他了!
“还不出去?”四爷看着外面,我扭头,却见文绣和莫景岳站在床一米开外的地方看着我,文绣很焦急,莫景岳虽面无表情,但投来的眼神也是关切的、疑惑的。
我笑:“莫太医怎么在?文绣怎么在?四爷怎么也在?这是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四爷疑问。
我点头,莫景岳上前说:“四爷请让奴才再给小箐姑娘诊脉!”
“我又没病,诊什么脉?”我极不乐意了。身子半侧在四爷怀里,腰杠得难受。只是他是主子,我不敢挣脱;只是好不容易被他抱着,不好挣脱…
我心中还是自私成分多些!
四爷将我的手伸给莫景岳,我也只有顺从。莫景岳伸出手指像是要切脉,却随即快速的掐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