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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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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很想朕废了你?还是皇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跟朕的皇弟一起远走高飞了?”

  司徒天羽眸子瞬间变得阴寒起来,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冷意,走到以寒的面前突然搂住以寒入怀,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透着冷冽寒光的双目冷冷地注视着以寒。

  “奕玮哥哥?呵...呵,我为什么要跟他走?”以寒好笑,为司徒天羽的这翻话觉得好笑。

  “哼,好一个奕玮哥哥,原来皇后跟朕的皇弟是如此地亲热了,嗯?”司徒天羽的声音比起之前更冷了一分,嘴角邪魅的笑容又更深了一份,盅惑人心却同样令人胆寒颤粟。

  爵“呵,呵...皇上,该不会是吃醋了吧?”以寒娇笑,灵动的眸子含笑凝视着司徒天羽俊美的脸庞,如白玉般的手臂攀上司徒天羽的脖子,娇媚的声音吐出如幽兰般的气息,柔媚中带着一丝调皮。

  “吃醋?嗯,皇后这个问题问得真好,既然皇后认为朕是吃醋就是吃醋了?”司徒天羽嘴角勾起的一抹淡淡的,让人看不清情绪的笑意,朝站在一边的访儿与云影梦痕挥了挥手,几人便退了出去。

  “呃?你...你想做什么?”以寒看到司徒天羽的动作,心中突然警铃大作。

  滕“皇后说朕吃醋了,朕当然得做些符合吃醋才能做的事才对”说完,司徒天羽腾空换起以寒,当以寒反应过来之时,人已倒在了床上,而司徒天羽一个用力,她身上的亵衣全被撕扯而裂,成了碎片散落一地。

  捂住胸口,以寒开始在心里大骂自己是个猪头,怎么没事突然挑逗起他来了呢?现在吃亏的不还是自己?唉,果然冲动是魔鬼呀!

  “你...你...你白天不去处理朝政没事跑女人床上来,你...你不像个明君,像昏君。”以寒指着司徒天羽的鼻子吼道,脸上因为司徒天羽那炙热而又火辣辣的目光变得绯红。

  “今天朕就当一回昏君,看看别人口里的昏君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扯住以寒的脚裸,拉到了自己的身下,紧紧地贴着以寒那滑嫩如凝脂的娇躯上,用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来,惹得以寒紧张而又颤抖着。

  以寒满脸潮红的别地脸,心中懊恼,因为她发现自己虽然口里心里十分抗拒,可是这具身体却像是非常渴望司徒天羽的抚摸与临幸一般,身体里一种莫明的冲动开始发作。

  “皇后,瞧,你的身体多诚实,她正在为我的抚摸而颤抖,兴奋。啧,啧,啧,不知道朕的皇弟要是知道他喜欢的女人在朕的身下是如此的娇媚动人时,会是怎么样的感觉呢?他会不会后悔?哈!哈!不过,后悔也没用了,你是朕的女人,永远都只能是朕的女人,谁都休想得到你,即使死,你也只能是朕的女人,明白了吗?嗯?朕的皇后。”

  司徒天羽那带着阴戾的语气与邪魅的脸庞此时就像地狱的撒旦一样,令人心生恐惧,伴随着诸多的疑惑,以寒的体内在司徒天羽的一个用力之下,被填满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传遍整个身体,让她再了没有一丝思考的能力,只能紧紧地攀在司徒天羽的脖子上,任他索取,掠夺。

  看着怀中的女人沉沉的睡去,平稳地呼息,不时的嘤咛出声,秀眉微蹙似乎在控诉他对她的狠心,那昨夜留下的吻痕还未消失却以在雪白的肌肤上添上新的印迹,还有那脸上一直没有消退的潮红,微嘟像是在抱怨的粉唇,都让司徒天羽恨不得再狠狠地要身下的女人一次。

华语第一言情小说站——网  可是,现在身下的女人再也经不起他的欲..望了,不过,来日方长。

  从腾凤殿出来,司徒天羽便直接去了御书房里,而以寒则一直睡到天黑才悠悠转醒。

  以寒从床上走下来,光着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自己满身的青青紫紫就头痛起来,这个司徒天羽难道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吗?真是个暴君。

  访儿领着如松,幻竹提着食盒走了近到,看到以寒正光着身子站在梳妆台前皱着眉头不悦的样子,放下食盒走到以寒的身边问道。

  “小姐,你怎么了?什么事不开心呀?”

  “唉,你看我身上这身青青紫紫的,我能开心得起来吗?”

  “啊?小姐...这。”访儿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好了,你帮我拿衣服,我要沐浴,吃完饭我得出去走走。”以寒说完便向后面的沐池走去,留下访儿一脸通红在站在原地怔愣着。

  沐完浴,吃完晚饭,以寒清清爽爽地拿着绢扇走出了腾凤殿,刚出殿门便听了一阵熟悉的笛声,声音当然是由蝶居那边传来的。

  以寒提起裙边,开心地就往蝶居的方向奔去,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听到司徒奕玮的笛声怎么会这么开心,像是期盼了这声音好久似的,感到亲切。

  来到蝶居,果然看到司徒奕玮一身银白锦袍,在满月的银辉照射下,手执笛子,如天人般俊美无瑕。

  以寒在心里感叹,这样美好得如神祗般的男子的心到底是属于谁的,是这蝶居以前的主子阮悠蝶的吗?突然,以寒真觉得自己好嫉妒阮悠蝶,同样是皇后,而却她得到了这世间最好的男子的爱,虽然死了,却依然被深深地爱着,如果,有一天,司徒天羽能这样怀念她,她只怕死也甘愿吧。

  以寒内心的想法一出,便不禁大惊,为自己刚刚那种想法而吃惊,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这么在乎司徒天羽对自己的感觉了?

  难道,自己会爱上这个暴君不成?

  不会的,一定是自己脑子发晕了,肯定是这样的,在心里这样地安抚了自己之后,以寒才静下心来轻轻地走到湖边,认真地听着司徒奕玮的笛声。

  今天,司徒奕玮的笛音比起以前,似乎要欢快了许多,没有了以往的哀伤与沉重,倒是轻快得想让人翩翩起舞,原本心情就很好的以寒退到一侧,舞动着雪白的裙裾轻快地跳动起来,伴随着笛音,在银白的月色下,翩翩起舞,宛如天上的仙子误入凡尘般,灵动娇媚,身段柔弱无骨,眼中随着节奏而变化的神情让人为之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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