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羽邪笑,“是吗,那我就占有你给你看看,如何?”
他说的很慢,面容笑得很柔和,但在以寒的眼里,却犹如魔鬼在招手。
“你就不怕我再死一次吗?你不是留着我还有用的吗?”以寒防备的眼睛,如同被围攻的小兔子一样惊恐。
司徒天羽收起柔和的笑意,冷冷地看着以寒充满害怕却依然倔强的小脸,突然,在以寒的前点了两下。
开始以寒并不知道司徒天羽怎么会没事突然点自己两下,当她想挪动时,却发现,自己全身麻痹动弹不得了,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点了穴。
“你想干什么?”以寒惊恐地瞪大双眼。
“皇后,现在你说是不是两全齐美了?你既不会死,朕也能好好地占有你了,不是吗?”司徒天羽的邪邪笑意让以寒头顶开始冒出丝丝寒意,心里开始绝望。
“司徒天羽,你认为这样强迫有意思吗?强迫一个不愿意的女人,真的会让你很有成就感吗?”以寒急急地朝司徒天羽吼道。
“不,很有意思,因为朕想看皇后到底是如何的挣扎,如何的痛苦;皇后,你知道吗?只有你痛苦,朕才会开心,才会兴奋,才会有成就感。”司徒天羽说完,便是仰天狂笑,直到,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你哭了,司徒天羽,你并不快乐是不是?为什么你要这样说,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我跟你什么深仇大恨,让你想要如此的折磨我。”
以寒看到了司徒天羽眼中闪过的一丝莹光,她清楚,司徒天羽在折磨自己的同时,应该是也想到了什么痛苦的回忆吧?抑或是,这个如同魔鬼的男人其实并不是她想象中的可怕。
“哭?哈,朕才不会哭,朕早已没有眼泪了,何来哭?就算是哭,朕也是开心,开心得想哭,至于恨你,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让朕恨你吗?”
司徒天羽冷冷的气息喷到以寒的脸上,冷冷的深眸紧紧地直视以寒的清眸,眼中尽是狠戾与无情。
以寒沉默,她明明看到了司徒天羽眼中无尽的恨意,可是,她想不明白,柳凝月究竟是怎么得罪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竟然让这个男人恨到无恨。
“司徒天羽,为什么你不把我打入冷宫?”
以寒记得,书里那些皇帝一般要是痛恨一个女人,要不废了她的后位,要么打入冷宫终身不得释出,可是,这个司徒天羽为什么不仅不把自己废了,也不把自己打入冷宫,而是一直让自己安稳地呆在腾凤殿里养伤 就算,他想借自己打击消灭柳家,可是,现在柳家不是全都关在天牢里了么?
就算,她的丞相爹再有通天的手,也一时半会不能拿他这个皇帝怎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