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你怎么了?”梦痕略带着着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也唤回了以寒的神智。
以寒擦了擦额头的汗,下了床,打开了门。
“我没什么,只是刚刚做了一个恶梦,被惊醒了。”以寒回了梦痕一个淡淡的笑意,可是,梦痕却看出她笑得有多牵强,那个梦应该真的很可怕吧?不然,刚刚的惊叫声怎么会那么大?
梦痕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以寒澄澈的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关心。
“哦,对了,你是一直都守在这里吗?”以寒好奇,不然自己刚刚被梦惊醒梦痕就在这里。
“皇上命梦痕在这里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
“保护我?在这船上还会有人要杀我吗?司徒天羽未免也太小心了吧?”以寒不屑地说道,言语间带着一丝讽刺。
“是皇上的命令,臣不敢不从。”梦痕低首应道。
“还是他怕我跑了?所以让你在这里监视我?你去告诉他,叫他大可不必这样,我说过不逃就不逃。”
“皇后娘娘请不要这样说,臣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算了,你也是听那个混蛋的话,”以寒淡淡地道,知道自己好像太过激动。
回到房里,以寒拿出外套披在身上就走出了房门。
“皇后娘娘,你不睡了吗?”梦痕拦住以寒外出的步子。
“我怕再做恶梦。”以寒抬起头看了眼梦痕,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觉得梦痕冷,虽然,这个男人,外表看似冷漠,可是,却让人感到很亲近。
“有臣守在门口,皇后娘娘不必怕。”
“不了,要不你陪我上甲板透透气吧”
梦痕放开了手,心里为了以寒的话而小小的开心了一下,却在转身打算跟着以寒出去之际看到自己的主子时又变得暗然。
“皇后这么晚了还没睡?”司徒天羽从前面向以寒走近。
“心情不好,睡不着。”以寒冷冷地抛给司徒天羽一句话,就绕过他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司徒天羽看着以寒渐渐走远的背影,冷冷地朝梦痕问道。
梦痕把刚刚发生的事简单地跟司徒天羽说了一下。
“皇后说些什么?”
“皇后好像说的是‘她不是,不是紫玉。’”
“什么?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