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终于滴满,司徒天羽看到碗中的血已滴满,便在以寒手臂的穴道上点了两下,以寒手上的刀口便不再滴血,而那撕心的疼痛也渐渐变得麻木,以寒猜着兴许是司徒天羽给自己点了麻穴吧?不然,怎么刚刚还那么痛,现在竟然没有一点感觉了。
太虚道人把血碗放在一边的木桌上,然后从一边放置的一个小瓶子里掏出两颗黑色药丸一样的东西放到碗里,药丸本来浮在血水上面,却在转眼间马上消融于血中。
太虚道人看到药丸融化,闭着眼睛拿着拂尘开始对着碗中不知道画了几笔,好像是画符吧,嘴时还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最后,拂尘上闪出一道金光射向碗中,与碗中的血相衬映 那血,看起来也特别地腥红,妖娆刺目起来,金光不到一会儿便消失,太虚真人眼睛在金光消失那一刻睁开,看着碗中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腥红液体会心地笑了笑,然后递到了司徒天羽的面前。
“一人一半。”
司徒天羽接过碗,眉头并未皱一下,就喝了下去,一会儿,半碗血就喝完。
以寒看着司徒天羽竟然敢喝血,心里冷冷地发颤,因为,她听到了“一人一半。”那么,意味着,她也得喝一半,天呢,要她喝血,那还不如杀了她来得好。
看到司徒天羽递给自己那还有一半血水的血碗,再看眼前这个魔鬼一般的男人竟还好像意犹味尽地舔着嘴角残留的血水时的模样,以寒开始反胃,酸水从胃里开始涌出,捂着嘴巴,以寒就差点吐了出来。
“喝下去。”司徒天羽冷冷地瞪向以寒,眸中尽是冷冽的威胁。
“不喝,死也不喝。”以寒摇头,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喝。“司徒天羽朝以寒靠近,碗也离以寒更近,一股血腥气涌入以寒的鼻息内,让她又开始想作呕了。
“不喝,打死我都不喝,要喝你自己喝,恶心。”以寒厌恶地别开脑袋,满脸的抗拒。
“该死的女人。”
司徒天羽怒气翻涌,快速地伸出手点了以寒的穴道,顿时,以寒全身动弹不得,愕然地看向司徒天羽,不知道这个司徒天羽到底想要做什么?
难道他以为点了自己的穴道她就不会吐掉了吗?
可是,事情并没有以寒想得那么简单,因为,司徒天羽接下来的举动让她狠狠地震惊了一番,而太虚真人则是一幅看好戏的神态,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女人,是你自己不喝的,就别怪朕不客气了。”司徒天羽说完,开始喝入一口血水,另一只手掐住以寒的下巴就嘴对嘴地朝以寒喂下。
以寒没想到司徒天羽这么大胆,敢用这么恶心的方式逼喂自己喝下这血水,想要抗拒不喝,却让司徒天羽霸道的舌头抵住,只能无力地吞咽下去,一股腥咸开始在口腔内蔓延。
成功地喂完第一口,司徒天羽完全不顾太虚真人还在场的情况下,又喝入一口,开始喂第二口,就这样,一口接着一口,真到剩下的半碗血水全都喂入以寒的肚子里。
看到半碗血水喂完,司徒天羽邪肆地看着以寒那羞愤的表情,突然凑近以寒的面前,伸出舌头,在以寒的嘴角舔了几下,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你的嘴角还留着些血水,不喝掉太可惜了,这可是从自己身上流掉的血,不能浪费了。”
以寒听到司徒天羽这句话,无力地朝他白了一眼,然后开始对着司徒天羽猛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