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儿只好站在门口等待,直到,走近眼前才发现,过来的竟是皇上,而皇上手中抱着一个明显是昏过去的人,就是自己的主子。
访儿赶忙跪下迎接,心里却很疑惑!
为什么小姐会让皇上抱着,而且,怎么会昏过去了,太医不是说小姐伤都好了吗?
怎么还会昏过去,还有就是,皇上又是怎么碰到小姐的?
小姐现在昏死过去,该不会是让皇上给弄成这样子的吧?
访儿有一肚子的疑惑,还有对以寒的关心,可是,因为自己只是个丫环,一切事情还不明了,她怎么好断然地去问皇上,这可是大敬之罪,到时候自己要是杀了头不说,就怕连累到小姐那就不好了,想到这里,访儿倒是平静了下来,因为,她看到跟在司徒天羽背后的陈御医了。
司徒天羽没有理会,只是抱着以寒就往殿内走去,直到来到以寒的寝宫,把她放到上。
陈御医见司徒天羽把以寒放下之后,连忙弯着早已半驼的背走到床边,探了探以寒的鼻息,再又开始把起以寒的脉博。
“皇上,臣刚刚把了一下皇后娘娘的脉博,皇后的脉博很是虚弱,是窒息而昏死过去一样,臣斗胆敢问皇上,您是在哪见到的皇后娘娘。”
陈御医把了半晌的脉博之后松开以寒的手,突然叹了口气,走向司徒天羽问道。
“陈御医你不觉得你问得太多了吗?你现在只要让她醒过来就可以,其它的事情,不该问的最好就不要问了。”司徒天羽转过身,冷冷地看着陈御医。
陈御医听到司徒天羽这么一说,身形一僵,随即弯着身子领命退回了以寒的凤床边上,开始为以寒施起针来。
访儿一直站在床边上焦急地看着以寒,看到自己的小姐一直没有醒来,心里更是担忧。
陈御医为以寒施完针之后,便退了出去,过了不久,以寒也悠悠转醒。
“小姐,你醒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喝点水?”
访儿站在床边上看到以寒醒来,连忙走过去,握住以寒的手,眼中的担忧让以寒心中一暖。
“访儿,我怎么会在这里?”以寒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见到是自己住的腾凤殿,遂好奇地问道。
“是朕抱你回腾凤殿,皇后说该怎么感谢朕呢?”
以寒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寝殿里还有其它人,听到司徒天羽的声音之后,躺在床上的身子一僵,转而愤怒地瞪视着司徒天羽那张一脸笑得如同妖孽般没有丝毫愧疚的脸。
“那臣妾是不是还得谢谢皇上手下留情,没有让臣妾一命呜呼呢?”以寒丢给司徒天羽一个大大的白眼,冷冷的说道。
“皇后不说,朕差点都要忘记了,那皇后是打算怎么谢朕呢?”
司徒天羽并未因为以寒刚刚那句很冲的话而生气,唇角的笑意依然,深眸半眯,让人看不出真实的想法,眼角微起的纹路衬得他更加迷人,竟让以寒突然茫然若失起来。
“那皇上又想臣妾怎么感谢呢?”以寒突然堆起满脸绝艳的笑容,清眸满是笑意看向司徒天羽,表情煞是可爱动人。
司徒天羽倒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竟变脸如此神速,书上说女人翻脸如同翻书,看来,一点都不假,可是,他还是可以从以寒那从牙齿缝里挤出的话语知道,这个女人很生气。
“那皇后明日陪朕出宫一趟怎么样?”司徒天羽依然淡笑。
“什么?我没听错吧?”以寒笑容凝住,嘴巴惊得大大的,眸中竟是不信。
“没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以寒眼中满是防备地看向司徒天羽。
“皇后是不愿出宫吗?难道皇后忘记刚刚答应朕的事情了吗?还是皇后想反悔?皇后是打算辜负朕的期望吗?”
司徒天羽说得无比委屈,竟让以寒一时错愕,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这种表情?
完全不像个皇帝该有的威严,还是吃错药了吗?
“你先说出你的用意。”以寒根本不吃眼前这个男人这套,她觉得,就算死,也得死得明明白白的,决不做个冤鬼。
“朕明天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只是觉得带个女人在身边会方便些,至少,可以掩人耳目。”
“你不是还有很多妃子吗?随便选一个也总比让我去强吧?”
“可是,这个人却是非皇后不见啊?所以,朕只好委屈皇后跟朕走一趟了。”
“非我不见?”以寒更是觉疑惑了。
司徒天羽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隐去,深眸紧紧盯着以寒,幽亮深邃的目光更是迷惑人心。
“你难道就不怕我趁机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