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曲桥,回廊之后,以寒终于在一座宫门口停下了,看着宫门上的“蝶居”以寒没太在意,只是好奇,这皇宫不是各个宫门都是什么什么宫或者什么什么殿的吗?怎么还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地方,名字取得倒是挺好听的。
而以寒一直跟着的笛声也是从这蝶居里面传来的,于是,以寒怀着非常好奇的心态抬起了脚,迈进了蝶居的院门。
走进蝶居,以寒只看到满园的绿竹,与奇花异草,而这蝶居显然也比她的腾凤殿还要大好几倍,光是这花园,就大得令人惊叹,而且,园子里还有一座很大的莲塘,与她住的腾凤殿不同,这塘不仅大,种的全是睡莲,一朵朵娇艳地开在水面,随风荡漾起伏,还真是美不胜收。
以寒看到,此时,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人,一根金银发带束于脑后,长长的黑发随风飞扬,飘逸地落于背后。
男人手里握着一根青色的玉笛,正对着水面吹奏的,曲子还是之前听到的那首令人忧伤的曲子,以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这笛声也好熟悉,熟悉到令自己突然心会猛地纠起般疼痛起来。
以寒捂着发疼,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胸口慢慢地朝,一步步地朝这个白衣男子走去,如黛的秀眉纠起,眼中全是忧伤,以寒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知道,自己被这笛声,被这忧伤的情绪给带起来了一样,自己的心突然也很难过起来。
当以寒在离男子不远的后面停下时,笛声嘎然而止,然后,男子慢慢地转过身来,以寒本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一张忧伤的面容,却发现,自己错了。
男子转过身来,满脸温柔和煦地笑容看着以寒,而以寒才发现,这个男人,跟司徒天羽长得有几分相像,而且,也是个美男子,他有着跟司徒天羽不同的气质,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淡雅若仙的气质,风度翩翩,浑身上下一尘不染,就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而那美到令人惊叹的五官更是让以寒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不公。
“为什么有的男人可以丑到那么的有水平,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美到这么地令人妒忌?”以寒仔细地盯着眼前这个白衣男子猛瞧,一点都没有一丝害羞或者不妥的感觉,倒是这赤/裸/裸的眼光反倒让这个白衣男子脸竟稍稍的红了起来。
“皇后今天怎么有这等雅兴来这蝶居看看?”白衣男子实在让以寒盯得招架不住了,只好温和地向以寒问道。
“啊?你认识我?”以寒指了指自己,双眼一时瞪得好大。
“月儿?你,不记得本王了?”白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后,脸色突然暗淡起来。
“呃,我该认识你吗?你是王爷?”以寒根本没有忽略白衣男子自称自己是本王。
“月儿,你这是?”司徒奕玮眼中的疑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