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司马懿的冷笑 当天的事,司马懿下午就知道了,哦,这个司马懿就是张氏学堂的新山长!江河的先生!郭嘉以前的徒弟!
司马懿听了江河讲完情况,心里冷笑开了,这张家和胡家也不见得是好货,这不自己才来的第一天就闹起了群架,看来那些张氏仆人的子女得开除了,还学堂一片清净。
司马懿不承认由于他对这些学生的第一印象贼差!所以借故发挥了。
在学堂用餐点、在学堂说话聊天、在学堂插科打诨、在学堂不敬师长等等罪名,已经盖在了那些被司马懿抓包的学生头上,虽然他们小的只有五六岁,但是大点的也有七八岁了!
司马懿看着正在给自己端茶倒水的弟子身上,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江河老做些下人的活路,但是看在江河平时的课业都完成的不错的条件下,他也乐意享受一下,江河的泡茶手艺一绝!
“子和,你倒是说说你刚才打听到的消息,让为师看看你在打听消息上可有长进。”司马懿摇着扇子装逼道,司马懿这时还没有三十岁。因为爱好装老成,但是偏偏生就一副少年面孔,留着胡子,真真有几分大型狗狗卖萌的感觉。
江河少小离家跟着司马懿到处跑,家人便根据司马懿的指示,在江河父亲去世前,让他父亲给江河起了字,子和便是江河的字。(江河大男主四岁)
江河一听自家先生问话,习惯性的端正表情,严肃起来。
“回先生,因为先生放同窗三天假期,大家自然是欢喜的,先生先前打发了张府的马车回去,同窗们步行回张府的途中,遭遇了喃岷县另一个大族的学堂弟子,因为些小事发生冲突,而后便发生了群架事件,因为有一男童被人重伤,所以现在这件事传的喃岷县沸沸扬扬,男童的爹娘也跑到张府要人了。”(因为学堂的子弟基本都是张府的)
司马懿合上扇子敲击着桌子角,当当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听着有几分刺耳。
江河许是习惯了先生思考时的噪音,自己走到先生放书的地方,如往常一样拿起一本杂书看着,待选好了,便站在稍微远一点位置,手里端着书靠墙而立。
许久,司马懿停下了敲击桌子发出的当当声,半眯着眼,斜看着窗外的阳光直入房间,阳光被些许树枝挡了下,于是阳光暗淡了些,如同水墨画,慢慢晕染开来,树叶的周边也染上了光晕,十分岔眼。
“子和,你可知为师为何听从欧阳老爷子的吩咐,来这个鸟不拉死的鬼地方?”
江河一听先生开口说话,便放下了手中的书,从背对着司马懿的书架那边,移到了司马懿的近处。
“先生,子和不小了,先生平时对子和又提拔有加,这等问题,先生自有定论,子和一切听先生的便是了,先生可是烦恼些什么?”
司马懿看着江河的乖觉模样,心下一叹,江河却是比寻常小儿懂事的多,自己得徒如此,还有什么不平的,罢了罢了,缘该如此,欠欧阳老爷子的,我一并还给他女儿(张夫人)便是了。
“来,子和,为师我再教你一条为人之道。”‘看到的不一定真实’,司马懿在纸上用浓墨写这几个字,江河看到后,心静了下来,‘事出必有因,有心算无心。’几个字出现在了江河的心里,并成为江河日后行事的准则。
“子和,日后行事得先思考三个问题,一是消息来源是否准确信得过;二是这个消息能带给你什么好处,有好处就得想办法让利益最大化;三是记住自己想要什么,别被别人下套了。”
江河看着司马懿面无表情的讲着这些道理,虽然他是比同龄人懂的多了点,但是江河还是听着犯迷糊,所以只能请破自己记下字面上的句子,理解不了,但是江河心中暗自打气‘理解不了我可以强记!’。
司马懿看着江河认真的记着自己的话,心里明白,子和这是没听懂呐,又开始死记硬背了,司马懿摇摇头,虽然子和勤恳,但是悟性不足,不过好在还有几分灵性,记性也不错。
“罢了,为师便给你讲讲这张家和胡家,你听了之后,便自己回房分析吧,也别揪着什么不放,能想明白多少遍想多少,其他留待日后吧,为师看好你的,别让为师失望了。”
司马懿招呼了脸蛋通红的江河来到了书桌旁边,把扇子放到了一边的小匣子里,然后端起了江河特意准备的香片,喝了一口,没错,司马懿喜欢喝掺了鲜花的茶。
“胡家世代都居住在喃岷县,根基牢靠,喃岷县背靠京城,环境又好,山明水秀的正是那些达官显贵喜欢建庄子的地方,而那些达官显贵又有谁没个门人,而那胡家便背靠朝中大员,在喃岷县作威作福十数年。
这喃岷县的张家,却是京城张尚书的族人分家后立的,这吏部尚书张大人是张员外的族叔,关系虽然远了点,但也是一家人。
而张员外来到喃岷县后,做了不少好事,得了些善名,这就打压了胡家在喃岷县的原有地位,只是平时胡家抓不住张家把柄罢了,而张家又有大员在朝中,张氏族人又团结的很,常常是打了一个,出来一窝,不然两家早闹开了。
前一段时间张尚书被御史弹劾收受贿赂,被收押了,于是胡家便跳了出来,这也就有了今天这一场戏,所以不管两伙小儿打架出没出事,总之都会出事!子和,可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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