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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第十六章 厢房“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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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120章第二卷第十六章厢房“表白”

  这是一副彩绘水墨屏风,上面是一些R国皇族男女在樱花树下赏樱嬉玩的景象,栩栩如生,画风唯美,果然符合秋奈樱舞的审美口味。

  只是洛迦怎么看这副画怎么不对劲,觉得有哪个地方异常熟悉,想了半天,才发现画中的樱花树活拖拖就是秋奈樱舞庄园中那一棵。

  “哈哈,有门。

  ”洛迦大为高兴。

  这样说来,这副画应该是秋奈樱舞亲绘的。

  想不到她这么多才多艺,只是她贵为公主,想必不会有空到画一面屏风在这种寺庙的房间里,那么,这副画里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就十分值得让人揣测了。

  洛迦把这面屏风翻来覆去地看,从肉眼来看没有任何异样,用手来触摸,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不过洛迦现在对秋奈樱舞也算是有一定了解,知道如果有布置的话,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面屏风肯定有问题  知道有问题,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洛迦急得要跳脚了。

  他记起以前秋奈樱舞对那棵樱花树说话的时候,有时候说着说着会轻轻磨梭下它的树干,或者在树下坐一会儿,他死马当活马医,学着秋奈樱舞的样子,对那屏风上的樱花树反覆轻轻抚摸。

  十来下后,奇迹发生了,适才还毫无动静的屏风忽然发出一阵微微的白光,洛迦吓一跳,跳开几步,小心翼翼地看着它。

  然而屏风却无什么变化了,只是后面那堵洛迦敲了半天的厚重地墙忽然无声无息地凸出一块。

  真厉害,刚才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一个看不出质地的盒子被摆放在那块凸出的墙上面。

  洛迦感慨,真是先进啊,而且那个机关也十三,要触动它轻一点不行,重一点也不行,可能又有非科学的成分在里面。

  这种变态的主意也只有秋奈樱舞才想的出来。

  幸好自己知道她想当初的特殊兴趣爱好,总算摸到了门。

  好了。

  机关找到了,洛迦兴冲冲地到那个盒子那里。

  一看,又闷了。

  那个盒子扁扁平平,洛迦看得心痒痒,目光仿佛透过盒子表面看到了里面很多重要地卷宗。

  但是他敏锐地感觉到盒子上有忍术的禁制,一奇特地力量在盒子周围荡漾,洛迦不用去碰它都能感受到它的厉害。

  秋奈樱舞亲自下的禁制。

  凭他现在的忍术是肯定打不开的,他也不去乱碰了,省得被秋奈樱舞发现有人动了这件东西而产生警惕,只能仔细观察,回去认真研究,以期找到解决的方法。

  入宝山却空手而归,洛迦觉得十分丧气。

  然而正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几声奇怪的声响。

  洛迦大惊失色。

  下意识地挡住那块凸起地墙。

  是谁?!!难道有人来了吗?

  他连忙飞快闪到屏风那里,机关触动,他十分紧张地看着门口,幸好,没什么异样。

  洛迦松了口气,那块凸起的墙面又悄无声息地缩了回去。

  他喘口气,走前几步,正站在床边的时候,门却一下子被打开了。

  洛迦惊骇欲绝,秋奈樱舞绝美的身姿静静地伫立在门口,神情疑惑地看着他,冷目如电,“你在这里干什么?”

  洛迦一下子张口结舌,呆望着秋奈樱舞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么倒霉。

  居然被抓现行。

  她的仪式举行地也太快了吧!他的大脑像一团浆糊,几秒钟的时间对他来说像过了几世纪那么长。

  他心想:完了完了。

  还是暴lou了,他都在考虑要不要抢先动手了,但是抢先动手的话,估计也没希望。

  秋奈樱舞现在有戒备,不可能一击格杀了她,让她缓过劲来,她本身就是高手,金阁寺内又有众多高僧,他铁定完蛋,更何况他还不能杀了秋奈樱舞,那禁制只怕离了她不行,杀了她他地任务就肯定完不成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洛迦心念电转,然而在这关键时刻,他的超常冷静终于发生了作用。

  在经过了最初被抓包的紧张之后,他忽然想到:咦?好象,刚才惊动他的奇怪声音与秋奈樱舞开门当中有时间差?秋奈樱舞的脚程不可能那么慢,那么最有可能的是刚才地声音不是秋奈樱舞发出来了,那个声音倒及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救了他一命。

  这样的话,秋奈樱舞很有可能没有察觉到他碰了她的机关。

  如此的话,事情倒是好办多了,洛迦松一口气,开始酝酿谎言。

  秋奈樱舞可能是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态,从门口走了进来,还把门关上,然后看着洛迦:“樱落君,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我的房间,相信聪明人都不会说这样的蠢话。

  ”她的声音很沉稳,但是仔细听的话,会发现有一种微微的颤音在里面,仿佛是害怕被背叛,害怕受伤害,害怕。

  洛迦心里叹息,唉,秋奈樱舞把他想说地话都堵回去了。

  她这样把门关上,摆明了一言不合就当场把他杀了。

  他不认为自己糊里糊涂地就能逃过这一劫,虽然她现在很相信自己,很宠幸自己,但这不代表她在自己有嫌疑地时候会饶了自己,反而因为被背叛,她会更加倍地恨他。

  那么怎么办?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借口,除了那个他最不想用地方法,难道,他真的只能这么做吗?

  秋奈樱舞见洛迦迟迟不说话,疑惑的眼神变得更加寒冷,然而在那冰寒的尽头,一种深沉的悲哀静静沉淀。

  她忽然笑起来,径直走前几步,洛迦本能往后退。

  秋奈樱舞走到床边的桌旁,若无其事地坐下。

  眼睛凝视着桌上地茶杯,纤美的指甲轻轻划过桌面,仿佛不是在跟他说话般,声音很轻,很柔地问:“樱落君,你就真的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洛迦lou出一丝苦笑,他知道秋奈樱舞的耐心已经尽了。

  根据他的经验,每当她用这种语气说话。

  就是出手在即。

  他没办法了,只得狠下心来。

  他忽然一言不发地在秋奈樱舞面前单膝跪下,头深深地埋着。

  秋奈樱舞看着他,眼眶中一丝晶莹剔透,她咬牙忍住,不让自己现出一丝一毫伤心的表情。

  早在开门看到洛迦的一霎那,她地理智早告诉她。

  他在这里,肯定居心叵测,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

  但她还不想相信,想再给洛迦一次解释地机会。

  但这时见他低头下跪,这几乎就是认罪了,她想饶了他,但怎么也想不到理由。

  她想让自己变得像昔日一样凶狠,但眼眸中最清晰的却是一抹徐徐荡漾,挥之不散的浓浓伤痛,想掩藏,也掩藏不了。

  在洛迦看不见的角度,秋奈樱舞的手。

  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白皙的手上,青筋慢慢现了出来。

  安静地空气是最压抑的沉闷,风雨欲来的气氛弥漫,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屋里忽然想起一把轻柔低沉的男声。

  洛迦依然低着头,声音平静得仿佛不像是他说的:

  “属下知罪。

  属下想在公主住过的房间待一会儿。

  请公主责罚。

  “当”一声清亮的钟声忽然在远处响起,“扑棱棱”惊动了满枝飞鸟。

  秋奈樱舞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不能置信的,她抬起头,无法说清楚是震惊还是狂喜地眼神看着洛迦。

  甚至有些惶恐。

  她没听错吧?这个骄傲的人。

  真的说了这句话吗?

  洛迦也缓缓把头抬了起来,脸容依然平静。

  黝黑的深眸却牢牢锁着秋奈樱舞,眼睛亮得像星星,就像沉寂的火山爆发,压抑的深情再不能隐藏般,千般爱意,万般柔情仿佛忽然失去了控制地江水,滔滔流淌而出。

  仿佛是一幕童话故事在上演,俊美的沉默的少年,终于在无奈之下,让高贵的女皇知道了他的爱。

  秋奈樱舞呆呆地看着洛迦,他刚刚说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处停顿都好象很近,但又好象很远,她急切地想抓住他的意思。

  心底里已经隐隐有欢喜的透出来,但她却不敢相信,怕自己会错了意。

  她的眼神中不知道是悲是喜,或者悲喜交加,她不能分辨自己的心情,脑袋中一下子变得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看秋奈樱舞这样迷茫彷徨地样子,如果这时候洛迦还不知道该怎么做,那他也不要混了。

  只见他一下子抬起身来,电光火石之间,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秋奈樱舞地樱唇。

  她的呼吸一下子顿止了,眼睛睁得大大的,比普通少女更紧张,但是很快的,一阵蚀骨的滋味从嘴上传来,蔓延到全身。

  这种强烈的感觉让秋奈樱舞不知所措,更何况她的心还一直处于激荡之中,没有静下来过,她迷失在这种的异样的感觉之中,洛迦的舌头渐渐挑开她洁白的贝齿,随着一声轻微的呻吟,秋奈樱舞的双臂终于搂住了他的脖子。

  洛迦在深吻中直起身子,抱着秋奈樱舞一边吻一边把她抱到了桌边的床上,他轻轻地放下她,秋奈樱舞一直沉浸在激情的深吻之中,浑然不知身外事。

  洛迦的舌头在牙关里挑逗着她,秋奈樱舞的唇齿有一种清新芳香的气息,津液带着诱惑人的香甜。

  洛迦一想到在他唇下的女子曾经那样的狠辣绝情,明知不应动情也止不住一阵心动。

  他吻着吻着,双手渐渐攀上了她的圣女峰。

  秋奈樱舞浑身一阵剧烈的颤动,身子都崩直了,一片桃红迅速染上了她的双颊。

  洛迦立刻加紧了唇舌的攻势,“呜呜”几声,秋奈樱舞的身体又放松了,洛迦的双手在她双峰边缘游走,她的和服领口渐渐开了,半边雪白高耸,香脂滑腻的若隐若现。

  洛迦不禁深呼吸一口,然而在这要命的时刻,仿佛是感觉到了一丝冷风吹进,秋奈樱舞忽然醒了过来,她的眼睛慢慢睁开,当她发现自己躺在洛迦怀里,春情荡漾,衣襟半解的样子,顿时大羞。

  “放,放肆。

  ”她连忙去推洛迦,洛迦其实压根没迷失过,看到她睁开眼睛就放了她。

  秋奈樱舞连忙翻下床来,又羞又急,两眼冷冷地看着洛迦,作出十分生气愤怒的样子,然而如丝的眉眼,散乱的云鬓,晕红的双颊,还有生怕走光两手牢牢抓住和服领口的动作,都让她的愤怒显得没有多少威力。

  洛迦坐在床上,只是微笑地看着她,秋奈樱舞的脸渐渐又红了。

  半晌,她无奈地跺跺脚,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掩门出去了。

  只是转过身的刹那,那个欲说还羞的表情,勾人心魄,胜过千言万语。

  洛迦看着她的背影,笑容渐渐止住了,良久,他转过头来,有点失神地看着略微凌乱的床铺,把它铺好,也出去了。

  到大殿门口,绯樱和雪樱已经等在那里,秋奈樱舞在跟几个高僧说话,看到洛迦,只是轻轻一瞥,就又回过头去,神色已经恢复正常。

  不愧是秋奈樱舞啊,自控能力如此的强。

  只是洛迦还有一种感觉,秋奈樱舞在经过最初的冲动以后,好象已经冷静下来,看她一身冷漠和比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仿佛对他的感情又被掩盖在了她身份和责任的理智之下,不愿意显lou出来让任何人知晓。

  不过这恰好也就是他的初衷,无论从哪个角度讲,他和秋奈樱舞都不应该有太过亲密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反目相向,发生什么事,对谁都不好,但是,内心深处,无法否认的,还是有一丝奇异的失望存在。

  雪樱看到洛迦,把他拉到一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然后用很奇怪,很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到哪里去了啊?公主过来不见你,她还亲自去找你。

  公主对你真是太容忍了,你居然这样都没事,真是异数。

  ”的确是异数,公主还亲自去找手下。

  绯樱在一边,也是很担忧地望着他,但是忧虑的眼神还混杂了其他复杂情绪。

  洛迦若无其事道:“寺院太大了,去了茅房就不认识回来的路。

  公主回府了,我们也走吧。

  ……第二卷第十六章厢房“表白”老书迷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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