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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 吏部外郎 第三十八章 故事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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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虎胆县令第六部吏部外郎第三十八章故事在继续第三十八章故事在继续  这阵喧哗声。ZuiLu.NET已经惊动了大牢及前面府衙众人。警锣响起。不一会。县令顾长风、典狱官秋何、捕贼官胡三海。齐齐到来。

  王好古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报告道:“小人。小人被疑犯劫持。要不是奋力拼杀。险些铸成大错。”

  顾长风一边让王好古将详细经过讲来。一面让捕头周侠查看下卫斯理伤势如何。

  王好古便编道:今日轮到他当值。于是小心谨慎地看管着犯人。不敢有丝毫差错。二更的时候。疑犯突然说有要紧之事禀告。本来他不相信。可是疑犯说这事关系到大盗“我来也”的秘密。如果有所迟疑。恐怕就抓不到盗贼了。

  听说是有关“我来也”的线索。王好古心中一动。这些日子老是看到县署几位老爷对抓捕此盗。无计可施。愁眉不展。如果自己得到些线索。也许能帮得上忙呢。于是便进去听他说些什么。可是没想到。那卫斯理突然声称自己就是“我来也”。就在王好古惊怔之中。他用镣铐锁住了王好古的脖子。逼他打开牢门。以期脱逃。

  说到这里时。捕头周侠过来报告:“疑犯被一刀刺穿背胸。已经气绝身亡。”

  王好古忙道:“此贼挟持小人出了牢门。也许是狡计得神。小人便趁机挣脱。冷不防给了他一刀。”

  顾长风赞许地点点头:“不顾个人安危。恪尽职守。勇敢无畏。王狱司。本县当嘉奖于你。”

  王好古急忙再次跪倒。叩头道:“多谢县君大人恩典。这是小人的福分。”

  胡三海从卫斯理身上取下一件古怪物事。仔细端量。却见此物前面是一具可以灵活伸张的钩爪。后面系着一卷非铜非铁的细丝。用劲一崩。不成想这细丝之物很是坚韧。素有猛力地胡三海竟然奈何它不得。

  胡三海眉头一皱。对顾长风道:“此贼之物。实不同寻常。他又是如何带入牢房的?”

  听到这里。一脸老实像的王好古心中一紧。恐惧下。几乎想立即跪地求饶。幸好典狱官秋何道:“刚才听王呆儿说。疑犯自称是我来也。两位大人认为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如果真是。那么此人素来神通广大、诡异神秘。想来被捕之日要在身上藏点小物事。也不是没有可能地。”

胡三海不同意秋何的意见。将一大团钩绳扔给对方。讥笑道:“秋大人。你将此物藏于身上试试看?本人手下的捕头虽然粗鲁。对于公事还是非常认真的。绝对不会抓捕了人犯。连对方身上有什么物事都搜不出来。”胡大人是怀疑本司出了差错?不过。捕班前些天闹的笑话。恐怕胡大人是故意忘记了  顾长风摆手让他们停止争吵。严肃道:“此刻。最重要地事情是确认疑犯的身份是否为我来也。至于此工具到底所出何处。稍后再行调查不迟。其实。如果疑犯真为巨盗。那么本官倒是认为。其必有同党在狱中、狱外呼应。此类小物事或许也正是同党所为。”

  他的话刚说完。王好古畏畏缩缩地插嘴道:“禀告顾大人。此贼确实称自己是我来也。其神情并不似伪诈。刚才他猖狂得意时。还言道牢外有人接应于他;对了。小人又想起一件事来。前些日子。小人和他闲聊时。此贼曾说归义坊赵府和他关系很好。经常往来。会不会就是贼人的老巢?”

  “哦。此事当真?”顾长风沉声道。

  “小人字字确凿。绝不敢欺瞒大人。”

  顾长风目视胡三海。胡三海微一沉吟。说道:“大人。此贼身上确实很有疑点。似这般精巧工具卑职从所未见。也许其正是咱们苦寻不着的狡贼呢?所以。我认为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大人允可。下官这就前往长安县署。征得对方的同意后。到归义坊搜查拿人。”

  “好。那就辛苦胡兄弟抱拳行礼。领命而去。带着几十名捕快连夜来到了长安县衙。长安县的捕贼官经常和他配合公务。两人很是熟悉。所以也没有耽误什么时间。胡三海拿了准捕文书后。立马带着属下赶往长安西南角的归义坊。

  可是。他们还是来晚了。赵府已经人去楼空。不过从种种迹象看出。对方走得很匆忙。甚至是连一些金银财物都没有来得及带上。这些财物中。很快就搜出了长安富户失窃的一些赃物。而这些赃物当日正是被署名“我来也”地大盗所偷去。

  夜已经很黑了。不过丁府小客厅依然是通明。

  小厅中。正有几个人在商谈着事情。从他们的表情看。这件事情很重大。

  在座的。有丁府的主人—吏部外郎、判郎中事丁晋。有丁晋的挚交好友:兵部郎中韩泰、监察御史李缜、长安少尹裴弘泰。

  客厅之外。远处的花园入口。丁府的管家丁翼正在尽忠尽职地守卫着。他的任务是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因为按照朝廷对官员地制令。丁晋等人现在的聚会。严格来说已经是有违法制。

  只听李缜叹息道:“天恩难测。咱们这位君上的脾气。就更是变化莫测。三郎。天子李缜曾担任皇帝的近侍谏官——左拾遗。所以对慧帝的性格脾气比较了解。有一定的发言权。

  丁晋苦笑。是祸非福。自己现在就感受到了。今日。他之所以邀这几个完全可以信任地朋友过来相谈。就是想解决最近地大困境。

  裴弘泰沉吟道:“天子的事。先放过一边不谈。青云。王伯明的话。你觉得可信乎?”

  李缜有些不满地反驳道:“本来就是一码事。怎么放开一边不谈?如果不是天子不同寻常地拉拢。三郎深得窦相看重。怎么会被无端猜疑?”

  李化光的性格就是这样。既张扬又轻狂。为一句话就可以和你吵得不可开交。说到底就是古怪。除了少数人外。一般人很难成为他的朋友。

韩泰忙打圆场道:“化光的话。有一定道理。这确实是一码事。不过裴兄之言也在理。当前最重要地是。还是王伯明转告之话是否可信。如果属实。三郎就得早做谋划  裴弘泰笑笑。并不将李缜地顶牛放在心上。他是个大量之人。除了喝酒不认输外。向不和人争锋。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今日大家聚集在此。为地是替丁三郎解决棘手难题。并不是来吵架的。

  裴少尹是丁晋的同乡。官、同榜之类。在官场上的作用非常重要。是官场中人互相拉拢。系为党援的重要纽带。丁晋和裴弘泰。由于这个原因。自然关系格外不同。

  大家今日来此。起因便是裴弘泰刚才提及的王伯明之言。原来。王伯明那个滑头。在窦刚面前诽谤丁晋后。心里觉得有点不踏实。因为凡是爱耍小聪明之人。必定顾虑重重。总想两面讨好。自己既得利益。又不想多得罪于人。

  那么为了达成这个目的。王伯明便想到自己可以暗地提醒一下丁晋。做个两头好人。这样地话。即便丁晋以后知悉是有人在窦刚面前挑拨离间。也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而且。最后。他做得非常绝。王伯明对丁晋说柳德子在窦公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窦相公很生气。你可要小心点  他这么一说。不仅将祸水完全转移到柳德子身上。更阴险的是。王伯明和柳德子也有矛盾。他早想收拾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浪荡子。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动动嘴皮子。便让丁晋越加嫉恨柳德子。或者以后还会斗得两败俱伤。真可谓是一箭数雕。

  不过。王伯明还真是误打误撞。柳德子确实在窦刚面前诬陷丁晋。而丁晋也知道依照柳德子的性格。肯定要报复自的话。心中更加忧烦。

  当下。丁晋点点头。对三人道:“王中丞的话。小弟认为可以相信。”

  韩泰不放心。提醒道:“三郎。王伯明此人。虽看似表面正派。其实最爱两面三刀。性格反复无常。绝不可轻信。你心中可要有数。”

  “谢谢兄长提醒。”丁晋道:“不过。小弟曾和柳德子有仇怨。此人性格阴狡。如无报复绝不甘心。再者。某也得窦公之婿扬元亮屡次告诫。这也可知窦相颇对我猜三郎可曾向其剖白己心?”李缜问道。

  “万万不可。绝不可自辩!”裴弘泰沉声道:“青云。某认为。你目前最佳之法。一是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并不知悉内情。以安窦相之心;二才是暗地寻思良策。以化解公之猜疑。切切不可仓促行事。以免乱中添乱。”

  “裴兄之言。实为稳妥之语。”韩泰温和地笑道:“窦公刚愎自负。以柔可克刚。三郎。你可从此寻找良策化解心疾。”

  李缜也出主意道:“柳风流卑鄙无耻。也不可轻饶。我倒是认为。如果能从其身上寻找突破。打击其在窦相心中的地位。污其言行。败其信任。让窦相公疑而不信。当可为三郎解除忧虑。”兄可有良计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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